在旁人眼里,我总是乐观豁达的。我擅长在每一个岔路口快速识别出那个最轻松、最令人愉悦的选项——也就是所谓的“局部最优解”。我用这种方式屏蔽了痛苦,绕过了那些需要咬牙坚持的时刻,甚至刻意压低了脑海里那个喊着“去走难而正确的路”的声音。

常言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那么现在,十五快要到了。

我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承认:这场离开象牙塔后的真正审判,来得比我预想的要快得多。

站在这个路口,我无法再祈求好运,也无法再依赖“局部最优”的策略来蒙混过关。无论是向前的丛林法则,还是回头的背水一战,都是我必须补上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