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旧迎新·2026丙午马年】春信策马,万事尽欢
过去一年,于我而言是充满色彩的一年。我们或主动、或被动地被时间推着向前,所有期待与不期待之事,都按其客观规律发生着。回望这一程,没有奇迹,也没有崩塌,只有不断展开的现实与不断变化的一切。
25年初,我以一种近乎耗尽的状态结束了一段实习,随后进入春招。那段时间的基调是松弛而迟缓的——没有继续推进系统学习,也没有大规模投递。在这种近乎“放任”的节奏下,我很快获得了一份称不上理想、却足够安稳的春招实习,也正是如今这份工作的起点。
回头看,这个选择并非错误。许多同学在持续的高压与折磨中坚持到五六月,才终于获得更好的结果;而我,用三月的实习与四月的三方,换来了一个相对平静的春天。那时的我,确实太疲惫了。
年中,我们迎来了人生中重要的节点——大学毕业。
毕业之后,我时常陷入一种轻微的恍惚:我总觉得自己不该如此顺从地步入工作,继续深造的念头反复浮现。我难以相信,自己就这样离开了象牙塔,结束了十六年校园生活。一切都过于顺利:没有剧烈的不适,没有命运的波澜,一切都在预期之中。但也正因如此,某种隐隐的不安时常浮现。人们常说“不破不立”,而我似乎总在精确回避痛苦,用妥协换取稳定与普通的日子。理性告诉我这没有错,但内心却始终无法给出完全肯定的答案。
也许,这本身就是问题。
下半年,随着搬家与预算制度的建立,我的在京生活逐渐趋于稳定。周末若天气晴好,便去公园走走;若阴雨沉沉,则流连于博物馆之间。
与此同时,我开始零散地探索各种方向:职业路径、专业学科、科技史……然而这些学习始终碎片化、无体系。也正是在这段时间,我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一种“知识的空洞”——我缺乏太多。
缺乏理论深度,也缺乏实践厚度。缺乏一套足以支撑我理解世界的结构。
我对世界充满兴趣,却不知从何处落笔。但我知道什么也不做肯定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毕业以来,我常与朋友讨论行业与技术的未来。也许这些观点日后看来会显得稚嫩,但它们对当下的我而言仍不可或缺。我以为,面向未来,对于系统工程的认知和创造力将成为我们最重要的资产。许多人们今天仍然不以为意的东西、解决方案,都将在不远的将来,也许下个月,下个星期的“跨时代方案”中见到它们的影子。
面对以 AI 为引领的新一轮工业变革,我既期待,又敬畏。作为人类个体,我期待一次新的工业跃迁——历史上每一次技术革命,都曾深刻改写文明进程;而作为一名刚入行的工程从业者,我也清楚,在巨变时代,“代价”往往意味着淘汰与重塑。
我时而为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又偶尔不自量力地忧虑技术与人类的命运。或许,这正是我们这一代人共有的情绪。
毕业后的半年,我用一份普通薪水在北京维持生活,略有积蓄。年前,我用掉所有调休与年假,为父母准备了新年礼物,并规划了一次昆明五天四夜的旅行。
这是我第一次带父母旅行,也是我们家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家庭旅行。
昆明阳光明亮,滇池开阔,海鸥自由,米线温热,而最重要的是爸妈很开心。
这是一件极其纯粹的快乐之事,没有复杂情绪,没有现实压力,只有简单而真实的幸福。
对于新的一年,我并没有十足信心。前方依然是巨大的未知,甚至不亚于过去一年。未知令人恐惧,却也蕴含机遇。
于我而言,不破不立或许将成为这一年的核心关键词——它至少会成为我下一阶段规划与行动的思想基准。
过去一年的规划与实践虽不完美:规划粗糙,执行松散,但它们依然构成了重要的基础。新的一年,我将延续既有惯例,同时修补漏洞,直面个人问题,提升综合能力,在继承上一年实践的基础上继续推进职业能力、财务结构、系统学习、体能健康和思想认知各方面的进步。以此,我将建立更强的抗风险能力,为未来的不确定性保留更多可能。
同时,我希望持续探索在非脱产条件下稳步提升学科能力与认知深度的路径。
旧章已落,新页未书。
走吧,我们春天见!